第一百六十五天。
橘子皮在垃圾桶里。
昨天剥完放进去的。没有揉。一整张。翻着。白的那面朝上。
沈印倒水的时候看到了。垃圾桶没满。皮在最上面。干了一半。边缘卷了。中间还软。
她倒完水。没管它。
小周来了。
“印姐早。”
“早。”
小周放包。开电脑。键盘响了。
柜台上还有一个橘子。大的那个。皮上那块绿又浅了一点。快没了。再过两天就全黄了。
沈印看了一眼。没动它。
方蔚的门开了。脚步声。往茶水间。
回来的时候经过柜台。慢了一下。
方蔚没说话。继续走。门关了。
沈印打开电脑。屏幕亮了。
垃圾桶里的皮又干了一点。边缘卷得更紧了。白的那面裂了一条小缝。
下午四点的时候沈印倒垃圾。
皮在最上面。全干了。硬了。比早上小了一圈。水分走了。
她把垃圾袋扎起来。提出去。放在走廊的垃圾桶旁边。
回来的时候柜台上还有一个橘子。大的。
她坐下来。看了它两秒。
没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