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天。
早上。
沈印从冰箱拿出葱。新的。昨天买的。塑料袋里。叶子还是直的。
她拿了刀。
第一刀。
咔。
硬的。跟旧葱不一样。旧葱软。刀下去没声音。新葱硬。刀碰到砧板的时候震了一下。
第二刀。
力道对了。不用再试。
葱段滚了一下。白的。断面是湿的。
她没停。第三刀。第四刀。手自己在走。
以前切葱的时候她会数。今天没数。
切完了。
葱在砧板上。一排。白的绿的。新的。
她放下刀。刀在砧板边上。刀刃朝自己。跟每次一样。
手上有葱味。新葱的。比昨天蔫葱的浓。
她把葱扫进碗里。碗是白的。葱是绿的白的。
窗外有光。早上的光。比中午的黄。
她洗了手。手上的葱味淡了。没走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