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天。
早上。自己醒的。
冰箱嗡着。她没开。
出门。
到了记忆银行。坐下来。
上午来了一个人。新客户。存一张照片。
“放哪个格子都行。”
沈印看了她一眼。“有偏好吗？”
“没有。放着就行。”
沈印把照片放进17号格。关上了。
下午没人来。
她打开抽屉。本子在里面。
翻开。最后一页。“好”。
她拿起笔。
停了两秒。
写了一个字。
“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