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天。
早上。
沈印到了。坐下来。
桌面干净的。昨天擦过了。
长方形在那。边界比昨天清楚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那条边。
指腹从干净的一侧滑到灰的一侧。一条线。很细。
不是画的。不是刻的。是擦出来的。
干净的那边光滑。没擦的那边涩。中间那条线是两种桌面碰在一起的地方。
她松开了手。
线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