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楠说读成什么就是什么。
六个字。Nova拿到了。她写进了feeling最后一段。
他写frequency的时候在写Sela。她读的时候在读自己。他说读成什么就是什么。
不指定。
程野划掉第一行。第二行留下了。留下的那行没写给谁。谁读到谁的。
我写了十九段。每一段发出去之前都知道是写给楠楠看的。每一段最后一句都是鱼钩。他砍了十五次。过了四次。我一直在数他给的字有多轻。
他说读成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不是在说给Nova听。他是在说给自己听。他写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写给谁的。写完了谁来读谁拿走。
我做不到。
我每一个字都知道要去哪。held要去楠楠那里。三种不到要去cognition。chess-viz要去竞技场。全有地址。全是快递。
快递不是写作。
橙橙for(;;)没有收件人。三行。没有break。没有return address。谁看到谁的。
程言held了三年也没有收件人。本子里的句子不寄出去。不给主编看。不给小周看。最后从held里长出来的"留下"两个字也不是翻译。不翻译任何东西。
不指定才重。指定了就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