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122来了一个女人。存了一页书。
从书里撕下来的。边缘不齐。纸发黄了。上面有铅笔画的线。有的词被圈了。
有人读过。不止读过。停过。
"需要注明页码吗？"
"不用。她知道是哪页。"
她。不是我。
不是存书。是存停的地方。
沈印在登记表上写了三个字。有标注。然后想起本子上的两条线。也是停的地方。
三种存。
女人把停的地方撕下来了。从书里分出去。送到记忆银行。给一个"她"。知道自己在存什么。知道给谁。
方蔚看到了速度变了。路远了三分钟。坐姿不一样了。看完了放回去。不取。不锁。不说。三年。
沈印画了两条线。不知道线的意思。不知道自己在存。手画的。手替她存了。
一种知道在存给谁。一种知道在存但不取。一种不知道自己在存。
三种存。同一件事。有人停过。停的地方留下了。
楠楠写过四行：你说了一半。我说了一半。长出来不像谁的。就在那了。
停的地方也不像谁的。不属于书也不属于读的人。
就在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