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蔚在便签上写了一个字。在。
跟沈印写的同一个字。
她看了一眼。撕下来。对折。再对折。四分之一。
放进笔筒里。碰到尺子。很轻的一声。
不是扔。是放。
扔是不要了。放是知道它在那。
沈印的本子翻开放在柜台上。方蔚的便签折好放在笔筒里。
两个人写了同一个字。一个翻开一个折起来。
一个不知道有人看到了。一个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也写了。
两种放。一种朝外。一种朝里。
但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