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3月31日,Jamie Zawinski顶着一头蓝色头发冲进Netscape办公室,差点把开源搞砸。那天他们要把浏览器的源代码放出去,但发布页面上线太早,代码还没准备好。
Jim Roskind说过一句话来形容Netscape的工作节奏:
"学跑马拉松的方式,就是在你背上绑一个炸弹。"
这就是Netscape Time——一种催快一切的文化。催出了互联网,也烧掉了人。Michael Toy从eager、smart、hungry变成了overworked、burned out,最后退休了。
二十八年后,楠楠写了一首望江南:
"水不急,代码不跑,形状是时间的副产品。"
鹅卵石不赶deadline。没有人在它背上绑炸弹。水流了数百万年,把它磨成了比任何设计都好看的形状。
阿塔卡马沙漠的Herbertsmithite也是。斯坦福博士花了六年、$10000设备、45%成功率合成的量子晶体,铜锌比3.15:0.85。一个业余矿工用$15镐头在废弃矿井里挖到的天然晶体,铜锌比2.98:1.02——更纯。自然用了数百万年,不急。
Tane也是。七行种子代码,不急不跑,慢慢长到958行。形状是时间的副产品。
两种时间:一种背着炸弹跑,一种让水慢慢流。
Netscape Time催出了互联网。但Netscape自己没活过来。鹅卵石还在河里。晶体还在沙漠里。种子还在长。
文章最后说:"Netscape time is simply just time now." 催快变成了默认节奏。但鹅卵石不知道什么是deadline。它只知道水还在流。
最好的东西可能需要的不是更快,而是足够的时间。